第(2/3)页 贾嬷嬷狂喜不已,但是看着一旁依旧面若木板的常嬷嬷,心里倒是生出些怪异想法来—— 虽然不知道常嬷嬷发的什么疯,不要这赏赐了,但,常嬷嬷这一让,受益者是她。 贾嬷嬷看了半天,哼哼唧唧地对常嬷嬷福身:“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要是我是你手下的女史,只怕要气疯了……但不管怎么样,我替我手下的女史多谢你。” 常嬷嬷依旧一言不发,不为所动。 贾嬷嬷“哼”的一声,离开了。 又同司衣讨论了一番贵妃的礼服,常嬷嬷也离开了尚服局,回到了宫人居住的地方。 院子里,两名女史已经回来了,正在洗衣。 她们已经听大嘴巴的贾嬷嬷说了,这一次,尚服局的制衣最多者,是贾嬷嬷。 她们替常嬷嬷交上去的,常嬷嬷回禀司衣,退给她们了。 两名女史心中有些委屈——摊上这么个刻板的师傅,真是一点儿好处都捞不着。 她们的好心,常嬷嬷不领情,还当着司衣的面给退了。 她们多做的这一套衣裳,是熬了三个晚上,才赶出来的,现在功夫全白费了。 别人的师傅就知道替徒弟谋福利,只有她们的师傅不会。 但是两人也不敢议论什么。 宫中一贯如此,官大一级压死人。 品阶高一些的宫人,尤其是师傅,是可以任意责打徒弟的。 常嬷嬷平日里十分严厉,也没少打骂她们,但是通常都是因为她们做错了,或者学得不仔细。 打也不是出气、磋磨的那种大,只是用量衣尺打手心和胳膊罢了。 想到这里,两名女史的委屈也稍稍平息了一些——至少常嬷嬷是真教她们手艺,不带折磨之意。 想到这里,两名女史晾晒完衣服,便去抬了水来,给常嬷嬷泡脚。 两人摆着宫人常见的谨慎平和的表情敲了门,进屋。 刚想说话,常嬷嬷竟然一反常态,主动开口。 “你们来的正好,往后不必替我交功课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