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谁说要弃关?" 于长卿厉声打断:“满富带一千二百人守城,又有火炮之利,焉能守不住城高壕深的镇南关?何况南越能否出兵还未可知,既图蒲甘就需下狠手,非赶过洛瓦河,而是全歼!” 柳毅凡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计,瞳孔骤然亮了:"您是要借机试探满富的忠心?" 于长卿缓缓摇头:"不全是。聚二州四郡之兵,我军总兵力与蒲甘相当,南诏有后勤补给之利,彼辈孤军深入难持久。若前线将士死战,三日必溃;即便南越起兵攻城,满富凭城高丈五、十二门火炮守不住三日,那通敌罪名便坐实了!" 若南越按兵不动,蒲甘溃败时便令满富出城截击,务必将残敌全歼于南屏山北麓,届时莱阳守军前移镇南关,南疆便可高枕无忧! 柳毅凡目光在赵硕与舆图间往复,猛地一拍案几,茶盏震得跳起半寸。 "拼了!相府马晓棠早暗示可遣左营协防南屏山,被我拒了——南疆乃柳家先祖凭三千镇南军打下的基业,若到我手中连守城都做不到,何谈经略南疆!" 此番若非但守住二州四郡,更能拓土千里,便是狠狠抽了朝中某些人的脸!届时文坛立足,南疆为基,我柳毅凡再非无根之萍! "好个血性!“赵硕猛地一拍大腿,”我这就点齐王府三百部曲,让长荣亲率驰援镇南关!" 暮色已沉,柳毅凡携月儿返回清吏司,赵硕则快马加鞭直奔聚宝轩调兵。 清吏司门前四名甲兵持枪而立,四角碉楼架设的速射机弩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柳毅凡悬着的心总算落定。 白文松纵有反扑之心,又能如何? 他执掌刑部不假,却抓不到我半点触犯刑律的实证。 府卫皆是汝阳王府精锐,即便论僭越,参的也是王爷而非我这准郡马。此刻宣化帝正倚重他经略南疆,断不会落井下石。 于长卿此举名为聚兵,实为试探满富忠心。 马晓棠构陷的通敌罪证虽属子虚,却也是柳家洗不掉的污点。若满富此番拼死守城,谣言自破;至于开关投敌?柳毅凡倒不担心。 镇南关内尚有七百名镇南军老兵,人数远超满富中军,守城时自会同心协力,他若敢投敌,怕是当场就被乱刀砍成肉泥。 返回书房,柳毅凡亲手将军令交给蓝枫,自己则端着茶盏,茶雾氤氲中凝视墙上舆图,目光悠远。 南疆最缺的究竟是什么? 非是甲兵,而是教化!若此战能胜,他要在南疆建学堂三百所,教军民识文断字,铸剑为犁,那才是他柳毅凡心中的太平盛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