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崔氏自知讨不到便宜,撂下句“你等着”,便带着两个儿子灰溜溜钻进马车。 柳毅凡这才转身面对呆若木鸡的举子,声如洪钟。 "我的书你们尽可束之高阁,但今年秋闱后,落第者皆会从军。蒲甘蛮夷的弯刀可不会认什么圣贤书!备马,去顺天书院!" 顺天书院是南诏最大的州学,毗邻国子监,更是衡社老巢,此刻正暗流涌动。 柳毅凡刚到翰正街口,便见数百士子手持“驱柳”木牌堵路。 “滚出书院!” “伪学误国!” 柳毅凡冷眼看着这群被衡社洗脑的年轻人,眸中尽是嘲讽,在蓝枫月儿的护卫下策马进入了顺天书院。 书院讲坛上,衡社大儒们正襟危坐。白文松虽未亲至,但其得意门生、顺天府提学官周子平青衫广袖,与柳毅凡最厌的顺天府尹崔皓元分坐两侧,如哼哈二将。 “柳三少大驾光临,真是令书院蓬荜生辉。” 周子平皮笑肉不笑,折扇轻摇着拱手。 "今日金陵学子齐聚,皆是想听听三少如何教导我等何为‘文人风骨’。" 周子平话锋一转,折扇指向柳毅凡。 "不过下官有个疑问:三少在《柳林夜话》中痛斥‘商女不知亡国恨’,可听闻三少曾流连金陵各大花船风月场——这算不算自打嘴巴?" 台下顿时爆发出哄笑,崔皓元抚须大笑,士子们笑得前仰后合,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柳毅凡拾级而上,在主位从容落座,亲手斟了杯雨前龙井,茶香袅袅中,目光扫过全场。 “周大人问得好。” “流连风月?”柳毅凡将茶盏轻轻一放,“当日南越使者以诗词刁难南越文人墨客之时,周大人身为提学,怎缩在人群后装聋作哑?倒是天一舫花魁柳娘子助我赢了南越文士,在柳某眼中,你这种无真才实学、一心沽名钓誉之徒犹如粪土,还不如一介风尘女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