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滴——!滴——!滴——! 尖锐的生命体征警报声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阿巴顿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高浓度的消毒剂,烧焦的肉类,氧化金属和一种更加深层,更加恶毒的甜腻腐烂气息的混合物。 阿巴顿站在手术室的隔离门外。 他的黑色终结者动力甲上,还挂着达芬沼泽的烂泥和纳垢行尸的碎肉。 他的手死死抓着那扇厚重的精金大门边框。 吱嘎—— 陶钢手甲在巨大的握力下变形,发出金属疲劳的哀鸣,指尖在精金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止血钳!快!血压在下降!” “注射奈尔斯-4型凝血剂!加大剂量!” “帝皇在上……他在溶解!这种毒素在吞噬细胞结构!” 门内传来了首席药剂师瓦顿,近乎崩溃的咆哮声。 阿巴顿再也无法忍受。 轰! 他一拳砸开了气密门,巨大的身躯挤进了那个被红光笼罩的地狱。 手术室中央,那张足以承载原体重量的精金手术台上。 躺着荷鲁斯·卢佩卡尔。 那个曾经无敌,不可战胜,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战神。 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类似溺水者的咕噜声。 最可怕的是他的左肩。 那个被阿纳萨姆刺穿的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在不断扩大。 伤口周围的血肉变成了灰黑色,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煤渣。 无数条黑色,搏动的血管像毒蛇一样从伤口处蔓延,爬上了他的脖颈,钻进了他的胸膛,直逼心脏。 那些黑色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诅咒。 “滚开!” 阿巴顿一把推开一个正手足无措,拿着手术刀发抖的药剂师助理。 他冲到手术台前,跪了下来。 “父亲!” 他大喊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颤抖。 “坚持住!你是战帅!你是原体!这点小伤怎么可能击倒你?!” 荷鲁斯没有回应。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进行殊死搏斗。 汗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没用的,连长。” 瓦顿满手是血,绝望地摇着头。 他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眼神空洞。 “我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拉萨路修复液,基因强化剂,甚至是机械教提供的万能解毒剂……全都没用。” 药剂师举起一只手,那只手套上正沾满了黑色的粘液。 “那种毒素……它是有生命的。它在吞噬原体的生命力。它在……繁殖。” “那就切掉它!” 阿巴顿红着眼睛吼道,一把抓住了瓦顿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 “把那块肉切掉!把骨头锯掉!哪怕把整个左臂和肩膀都切掉!只要能救他!” “我们试过了!” 瓦尔顿指着旁边的一个医疗托盘。 里面装着几块发黑,散发着恶臭的腐肉和碎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