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宴何川陷入了沉默,只是握着的那只手紧了紧。 夏琉月像是抚摸小动物似的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慰道: “不怕不怕,我陪着你呢。” “你现在都长成一米八六的大高个子,不用怕那个老巫婆。” 宴何川深呼吸一口气。 解释道:“不是……只是……” 童年的记忆太过于破碎和残忍。 他的身子又不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 这一回,夏琉月环抱住了他。 温暖的体温顺着薄薄的一层衣衫传递,宴何川眉宇间的不安被慢慢抚平。 夏琉月温声道: “还记得吗?刚刚我打了她两巴掌。” “任何人想要欺负我的何川,都要看我同不同意。” “我会保护你的,这里很安全。” 宴何川的呼吸急促,心跳过速。 他不清楚是因为这个病症的重度过敏反应,还是因为刚才那几句话。 心底里破了个大洞的口子像是被温暖的棉絮给修补了。 暖融融的。 他紧绷着的身子微微舒展,另一只手回抱着她的腰。 就像是冬日里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刺猬。 把最柔软的腹部位置留给对方,把最坚硬的外壳留给别人。 “月月。”他轻声呢喃。 “嗯。”夏琉月将头挨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应着。 宴何川的声音低沉,缓缓叙述道: “我父亲是个工作狂,从小到大他在家里的天数不超过三个月。” “在我六岁那年,母亲因为长期抑郁症,当着我的面跳楼自杀了。” “七岁那年,他以需要有人照顾我为由,将那个女人带回了家……” 夏琉月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李缇娜。 “她很会伪装,脾气温和,在我父亲面前对我很好,全家上下包括佣人都很喜欢她。” “可父亲离开后,她开掉了所有和我母亲要好的佣人。” “那个大房子里只有我跟她……” “她说要锻炼我的体魄,所以在大冬天给我穿着单衣逼我吃冰淇淋,最后我因为肺炎被送去医院。” “当父亲打电话过来时,她就说我是故意装病为了不去上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