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拓跋羌喉间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握鞭的手却不自觉松了几分。 他望着那枪尖,知道自己又输了,只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输。” 银星枪收回。 甲班众人这才原地炸开,兴奋得当场鼓掌。 郁桑落抱臂站着,眉眼弯弯,“王子,记性还好么?” 拓跋羌脸色难看到极点,倏地扭头看向郁桑落,恨意不甘交织。 可赌约在前,身为西域王子,他即便再纨绔也知做人要讲诚信的道理。 半晌,他终于僵硬拱手,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郁先生,今日是本王鲁莽,偷袭之举实在不该。” 郁桑落挑了下眉,薄唇轻勾。 不错,比起晏承轩那厮,这小子虽然莽撞,但至少还知道信义二字怎么写,输了肯认,倒也多了几分可取之处。 “闹剧结束,” 郁桑落不再看脸色铁青的拓跋羌,目光扫过甲班众人,又抬头看了眼日头, “训练时间不多了,今日你们便好好习自己的本命武器,将方才观战所得化为己用。” “是,郁先生。”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拢着几分未散的兴奋。 大家纷纷散开,各自寻找空地,开始专注练习起来。 场中只剩下拓跋羌主仆二人还杵在原地。 拓跋羌死死瞪着郁桑落的背影,灼热的视线恨不能在她背上烧穿两个洞。 安井看着自家王子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长叹一声,凑近低声劝道:“王子,您就消停些吧。今日这事,本就是您理亏在先。 咱们是来国子监求学的,不是来结仇惹祸的,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闹事,属下回去可怎么跟可汗交代啊?” “哼!”拓跋羌气愤一甩袖,“交代?交代什么?这国子监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安井一听这话,心里拔凉拔凉的。 王子这不是存心找揍吗? 这郁姑娘身手矫健得不像话,连晏岁隼那等生手都能被她三言两语点拨得逆转战局。 她对鞭法和长枪的理解可见万分精深,这哪里是寻常武学教习能做到的? 他敢打包票,这几日郁姑娘所展现出来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王子那几下花拳绣腿怕是连人家衣角都摸不到。 还想赢?做梦去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