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围学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拓跋王子还真是个硬骨头啊,被郁先生都摔成这样了,还不肯善罢甘休?! 拓跋羌手动微笑:你们眼瞎吗?!本王来得及说话吗?! 就连秦天都看得嘴角直抽搐,“峰哥,不是都说右相府世代忠良,所行皆为君子之风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啧。你傻啊。”林峰敲了下秦天的脑门,“别人还说左相府所行皆为小人之风呢,你看郁先生何时行过小人之举了?” 秦天捂着被敲疼的脑门若有所思颔首,“说的也是......” 就在次数即将破五十之际,司空枕鸿清了清嗓子,正欲再编造一个‘拓跋王子可能因为膳堂饭香而走神’的鬼话时,拓跋羌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捂着快要酸痛到散架的腰,声嘶力竭地吼道:“不比了!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言罢,他颤巍巍转身看向司空枕鸿。 见其桃花眼盛满笑意,拓跋羌脑子里那根筋终于转过弯来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混蛋哪里是在帮他找面子?这分明是嫌他被摔得不够多,故意挖坑让他跳呢。 这厮分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赢不了这个女人,却在那儿装好人,害他平白无故被摔了这么多次! 说什么新力未生,说什么分神,什么猫啊苍蝇啊,全是胡编乱造的。 这人就是想看他出丑!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腹黑心肠的小人!心眼子简直比他们草原上的狐狸还要多! 拓跋羌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把司空枕鸿大卸八块。 可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哪还有余力去找司空枕鸿算账? 司空枕鸿见他如此,朝其笑盈盈拱了拱手:“拓跋王子果然豁达,愿赌服输,实乃君子之风。” 拓跋羌恨得牙痒痒:君子你大爷!这梁子结下了! 郁桑落扬唇,拍了拍手,“行了,既然认输了,那就守规矩,以后不许插队。” 拓跋羌狠狠咬牙,并未回郁桑落的话,一甩袖子气势汹汹就往膳堂外走。 “诶!王子!等等属下!” 在旁侧看得嘴角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安井见状也急忙敛去笑意,急哄哄的追了出去。 今晚他便写一封书信送回西域,告知可汗,王子终于有能治他的先生了! 安井已经能想象到,自家可汗看到信中内容该发出怎样爽朗地大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