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随着美军撤离的最后一批运输舰,消失在海面上。 九黎对日本列岛的全面改造工程,以雷霆万钧之势拉开帷幕。 这不再是对关西,九州等地渐进式“九黎化”的延续,而是对整个日本旧有国家肌体和社会结构的彻底“外科手术”。 目标是根除一切军国主义复辟的土壤,将其牢牢绑定在九黎主导的新东亚体系之内。 而这一切,首先要做的就是对旧有社会的清算。 一份份盖着“九黎共和国远东占领军总司令部”和“日本特别区临时管理委员会”大印的公告,贴满了从札幌到鹿儿岛的市町村公告栏。 公告的核心是《关于追究战争责任,及肃清旧体制受益者的决定》。 根据该决定,一个庞大的“待审查名单”被建立,涵盖范围之广,定义之严,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在昭和二十年(1945年)八月十五日前入伍,且未曾被盟军或日本政府正式定罪的旧日本陆海军官兵及其直系家属。 所有在本次战争中,担任日军小队(分队长)及以上职务的军人及其直系家属。 昭和时期(尤其是战争期间)的政府高级官僚,议会主要议员,司法系统高层。 旧华族(贵族)全部成员,包括皇室及其旁系。 所有财阀包括但不限于三井,三菱,住友,安田等家族核心成员,及其企业战时主要负责人。 主要军工企业包括但不限于如:三菱重工,川崎重工,中岛飞机等的战时,及战后重建负责人,主要工程师等。 总人数超过百万。 审查过程高效而冷酷。 由九黎安全人员,改造完毕的仆从军政治军官,以及部分经过甄别和“思想转化”的日本左翼人士组成的审查委员会,依据既有档案和新的检举材料,对名单人员进行快速裁定。 标准简单粗暴:凡有证据直接参与战争决策,重大战争罪行,或从战争及旧体制中获取巨额利益者,均难逃惩处。 惩罚方式高度统一:全部送往非洲强制劳改。 目前,九黎在非洲的重大项目开罗—开普敦公路与铁路项目已经开工了。 正缺乏人手,这些人刚好可以用来补充缺口。 劳动期限则根据罪责轻重,分为五年,十年,二十年及终身。” 当然,能不能在那里活下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没有人关心非洲的烈日,疾疫和艰苦条件,是否适合这些养尊处优的旧精英。 在武装押送下,一船又一船被剃了光头,换上统一灰色劳改服的前将军,前贵族,前财阀,前官僚,如同被运送的原材料,从横滨,神户等港口起航,驶向遥远的非洲东海岸。 他们携带的,只有最基本的个人物品和一张印有编号的身份牌。 家属同样随行,分开关押和劳动,美其名曰“家庭团圆,共同改造”。 皇宫范围内,最后的仪式冷冷清清。 裕壬天皇及其直系家族成员,被剥夺一切皇室尊号和特权,以“战争责任关联者及旧体制象征”的名义,被秘密押送至一座位于北海道偏远山区的,由旧矿山改造的“特殊思想教育与劳动中心”。 没有审判,没有公告,他们从此从日本公众视野中彻底消失。 官方说法是“接受历史教育与和平改造”。 但所有人都明白,延续了千百年的天皇制,在此刻被实质性地画上了句号。 与政治清算同步,一场彻底的经济国有化风暴席卷日本。 所有被认定为具有战略意义或规模以上的工矿企业,造船厂,钢铁厂,化工厂,精密机械厂,无论之前属于财阀,国家还是私人,全部无条件收归“日本特别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 原管理层被清洗,由九黎派出的技术管理干部,和经过快速培训的“可靠”日本技术人员接管。 生产计划被纳入九黎的“东亚产业协同体系”,为九黎本土的更高端产业提供零部件,基础材料,或转向生产九黎指定的民用产品。 所有银行,保险公司,证券公司被接管,合并,重组。 旧日元被废止,代之的则是九黎发行的亚元。 民间储蓄和债务在严格监控下进行有限转换,财富在无形中被大幅稀释和重新分配。 《土地改革与农业振兴法》同时颁布。 所有土地,无论城乡,全部收归国有。 原土地所有者,仅能获得极微薄的象征性补偿。 庞大的,垄断性的“农业协同组合”(农协)被强行解散。 土地被重新丈量,规划,成立“国有集体农场”或“国营建设兵团垦殖区”。 农民以“农业工人”身份被组织进农场,按工分和产出获取报酬。 传统的精耕细作模式,被要求向更大规模,更机械化的生产模式转变,目标是提高粮食产量和商品化率,为工业化提供剩余和原料。 与此同时,全日本境内,所有神道教神社,与旧军队和军国主义相关的纪念碑,雕像,必须在三个月内由当地居民,在监督下自行拆除。 建筑材料被运走用于新建工程。 神社原址,或被推平改为广场,体育场,或被用来修建标准化的“九黎式社区文化中心”或学校。 传统的日式庭院,町屋等建筑,除非被指定为“无害的民俗景观”,否则在旧城改造和标准化住宅推进中,被大量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横平竖直的街道,和九黎式的小院。 所有高层建筑被尽可能的拆除,以降低地震可能带来的损失。 京都,奈良等古都的“文化保护”被严格限定在极小范围,且必须去除一切“皇国史观”和军国主义阐释。 所有学校全部停课整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