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蒋明茹手握短刃,眼神凛冽,轻轻掀开帐帘—— 烛火摇曳中,一个高大身影背对门口,身披沉重的将军盔甲。 听见动静,那人捧着点好蜡烛的蛋糕,笨拙却利落地转过身来。 盔甲之下,是姜乔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姑姑!生日快乐!!” 蒋明茹愣在原地,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帐篷内外,骤然爆发出整齐的欢呼和掌声。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整个剧组决定留在深山里过年。 蒋明茹让姜乔留下,姑侄俩一起跨年。 夜里,两人捧着小蛋糕,围在火炉边低声说话。 炉火噼啪,映着两张贴得极近的脸。 中途林意弦路过,见到姜乔,竟难得没摆出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反而柔声细气地开口: “是周先生让你来片场的吧?他真是有心,还惦记着我这边的安全。” 姜乔听得目瞪口呆,这自我攻略能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但在对方殷切期盼的目光下,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等林意弦心满意足地走远,蒋明茹才压低声音问:“你这些天跟着周盛也,到底怎么样?” “就那样,”姜乔舀了一勺蛋糕,含糊道,“他忙他的,我摸我的鱼,井水不犯河水。” 蒋明茹皱眉,仍不放心:“万一……万一你又像上回那样,因为靠近他就出事怎么办?” 姜乔摆摆手,语气轻松:“这回不一样。我现在身体好得很,吃嘛嘛香。” “只要不以周盛也妻子的身份出现,剧情估计就把我当个屁——放了。” 蒋明茹被她这个比喻逗得笑出声,笑着笑着,眼里却还是藏着一丝未散的忧色。 当姜乔和蒋明茹在深山的营地里,就着烛火分食蛋糕、低声说笑时—— 周盛也所住的民宿,正被一片突兀的死寂笼罩。 方助理趴倒在玄关处,额角淌着血,眼镜不知飞去了哪个角落。 周盛也被三个男人呈三角之势围在客厅中央,神色冷凝,背脊挺直,目光沉沉地落在为首那人脸上。 那人左边耳朵缺了半个,伤口结了层粉嫩的新痂。 正是上次周盛也与祝音音联手交手时,被祝音音一口生生咬下的纪念。 缺耳男人啐了一口,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匕,刃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说——那个贱女人,躲哪儿去了?” 周盛也眉头微皱,目光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这些天他住在山里,对方一直没有动静,他还以为他们失了线索,或是忌惮着什么。 如今看来,他们不仅知道他的行踪,甚至一直在暗中观察。 否则怎么会偏偏挑姜乔离开的今晚动手? 他没回答关于祝音音的问题,反而平静地开口: “我还以为你们早夹着尾巴躲起来了。怎么,是怕蒋桥,才一直不敢露面?” 话音落下,围着他的三人脸色明显一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