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章 刘备装病-《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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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堂哗然。

    华佗很快赶来,搭脉诊断,面色越来越凝重。良久,他起身对众人道:“使君操劳过度,旧疾复发,需静养三个月。期间不可处理政务,不可劳心费神。”

    消息传出,四州皆惊。

    当天下午,糜威就带着补品来看望。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其实是抹了米粉),有气无力地说了几句话就让他退下了。

    糜威前脚刚走,陈登后脚就出了门。

    他直奔城东茶馆。

    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讲《吕望兴周》,见陈登进来,目光微微一凝。陈登要了壶茶,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

    说书先生讲完一段下来休息,经过陈登那桌时脚步顿了顿。

    就这么一瞬,陈登手里多了个纸条。

    司马懿的人趴在茶馆对面的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

    “好戏开场了。”我躺在床上,听着司马懿的汇报,忍不住笑出声来,“传令下去,让云长和翼德也配合一下——他俩这两天得为边境布防的事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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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武堂。

    这是秋收后新建的,专为培训中下级军官。高顺任总教习,首批学员三百人,都是从各营选拔的尖子。

    我悄悄来到讲武堂,想看看高顺练兵。当然,现在是“养病”期间,不能让人知道我出来了。

    高顺正在训话。

    “你们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错!你们是来脱层皮的!三个月后,我要你们一个人能带一百人!一百人能顶一千人用!做得到吗?”

    “做得到!”三百人齐声怒吼。

    “好!现在脱了上衣,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的晚饭别想吃!”

    三百个年轻军官齐刷刷脱了上衣冲进雪地里。

    我站在暗处看得直点头。这批人练出来,四州的兵马就更能打了。

    “主公。”高顺发现了我,急忙过来,“您怎么来了?不是说......”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偷偷来的。看看就走。”

    高顺咧嘴笑了:“主公放心,这批苗子好得很。”

    正说着,一个传令兵飞奔而来:“报——高教习!水军营急报!”

    我接过军报。是周仓发来的,说水军十艘战船已完成冬季改装,加装了防撞冰刃和御寒舱室。但昨日训练时,一艘船在冰面航行中龙骨受损,需大修。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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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河口的水寨。

    十艘战船停在港内,船身裹着草席防冻。那艘受损的船被拖上船坞,老船工黄师傅正带着工匠检查。

    “主公。”周仓迎上来,一脸惭愧,“是末将冒进了,不该在初冰期就让船队全速破冰......”

    “不怪你。”我摆手,“练兵哪有不损船的。伤情如何?”

    黄师傅从船底钻出来,满身木屑:“龙骨裂了,但能修。就是得换一根主梁,至少要十天。”

    “材料够吗?”

    “够。”黄师傅指着远处的料场,“辽东的硬木比江南的还结实。就是天冷,胶干得慢。”

    “那就慢工出细活。”我登上那艘受损的船。船舱里加了取暖的火盆,但依然寒气逼人。水军士卒正在舱内练习绳结、旗语、划桨动作。

    一个什长看见我,急忙让士卒列队。

    “继续练。”我示意,“天冷,就不用来那些虚礼了。”

    士卒们重新坐下继续打绳结。我注意到他们的手指大多冻得红肿,但动作依旧麻利。

    “冻伤的多吗?”我问周仓。

    “三成左右。”周仓低声道,“已经发了冻疮膏,但水上风大防不住。”

    我想了想:“让医学院配些防冻的药油,每日出操前涂抹。另外伙食加量,尤其是油脂——人吃饱了才抗冻。”

    “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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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城路上,诸葛亮骑马追来。

    “老师,商税法的初稿拟好了。”少年递上一卷帛书,“请老师过目。”

    我就在马背上展开看。条款很细,将商人分为坐商、行商、海商三类,税率从三十税一到十税一不等。还有两个新花样:一是累进税,赚得越多交得越多;二是义商减免,凡捐粮赈灾修桥铺路者可减税。

    “好!”我赞道,“这个思路对头。四州之地,就得这么管。”

    “学生还有一条。”诸葛亮指着最后,“凡在四州开作坊、雇工超过百人者,视为工坊主,税率按坐商计算,但若吸纳流民就业,另有减免。”

    我眼睛一亮:“这是你想的?”

    “是。”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学生见流民越来越多,光靠种地安置不了。若能有工坊吸纳,既能解决生计又能增加税收......”

    “好!”我重重拍案,“就按这个办。先在襄平城试行三个月,再推广四州全境。”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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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后,徐庶已经在书房等候。他带来的消息让我眉头微皱。

    “主公,冀州密报。”他递上信筒,“曹操正式颁令,明年起冀州每亩加征助军粮一升,户出助军布一匹。百姓怨声载道,已有人开始北逃。”

    我展开密报细看。曹操的加税令写得很直白:“今袁氏虽平,余孽未清。为保境安民,特加征助军。凡抗令者以通敌论处。”

    “这是要榨干冀州啊。”我轻叹。

    “而且时机选得很毒。”徐庶道,“秋收刚过百姓手里有余粮,加征阻力小。等明年春荒想反也反不动了。”

    我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咱们在冀州的人能煽动民变吗?”

    “难。”徐庶摇头,“曹操在冀州驻有重兵,曹仁夏侯惇各领三万,镇压有余。而且冀州世家虽然不满,但被许都血案吓破了胆,不敢出头。”

    “那就等。”我道,“等百姓自己逃。传令给四州边境各县:流民来多少收多少。但要严格筛查——曹操肯定会混细作进来。”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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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许都传来消息。

    曹操在庆功宴上宣称,吕布已灭,接下来要全力对付江东。席间有细作来报,说刘备在辽东病重卧床不起,关羽张飞因边境布防之策争执不休。

    曹操大笑:“刘备若死,四州唾手可得!”

    谋士程昱却皱眉道:“主公,刘备此人最善诈术。当年在许都种菜装憨骗了多少人?如今突然病重,又恰逢江东易主,未免太过巧合。”

    曹操沉吟片刻:“仲德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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