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过了几天,大家又聚在一起吃饭。 钱多多啃着鸡腿,忽然想起一件事。 “云逸,你上次说剑穗不让你哭,那它有没有说让你干什么?” 云逸正在喝汤,闻言放下碗。 “它说让我好好练剑。” 钱多多点头。 “这个正常。” 云逸又说:“它说让我多吃点,说我太瘦了。” 钱多多又点头。 “这个也正常。” 云逸又说:“它说让我少跟李寒风说话,说他太冷了,会把剑冻坏。” 钱多多的鸡腿停在半空中。 李寒风的手顿了一下。 柳轻舞捂住嘴,林枝意低下头,肩膀在抖。 云逸认真地说:“它还说,钱多多太吵了,让他离远点。” 钱多多的鸡腿掉在碗里。 那缕剑穗垂在陨星剑格上,安安静静的。 它看起来和普通的剑穗没什么两样。 钱多多看着它,它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剑穗,比他师父还唠叨。 云逸又哭了。 不是小声的、忍着的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的、终于可以哭出来的、一哭就停不下来的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陨星剑身上。 那缕剑穗动了一下,绕着他的手指,缠了一圈,又松开,又缠了一圈。 它没有说“哭不好看”,也没有说“哭多了剑会生锈”。 虽然他很想说。 钱多多看着云逸哭,挠了挠头。 “你怎么又哭了?不是说剑穗不让你哭吗?” 云逸抽噎着。 “它说不让我哭,可是.....我忍不住......就是得哭一哭才舒服~不过他刚刚说你吵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哭一边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众人看着他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都笑了。 林枝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柳轻舞笑得捂住嘴,钱多多笑得拍桌子,李寒风的嘴角也弯了。 那缕剑穗垂在剑格上,青色的丝线在风里轻轻飘着,也像是在笑。 剑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是你自己想说的好不好,小小云逸,还是没变。 楚家不甘心只做东州霸主。 这件事,凤临渊早就知道。 从楚恒带着四口箱子走进玄天剑派的那天起,他就知道。 那些箱子里的灵石、丹药、法器、灵材,一半是试探,一半是铺路。 试探剑冢被毁之后玄天剑派还剩几分力气,铺一条从东州通往整个修仙界的路。 路铺好了,车才能走。车走了,货才能运。 第(1/3)页